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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南克震荡!股、汇、债三市大冲击–今周刊「老谢开讲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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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文由台湾《今周刊》杂志提供,节选自7月11日出版的当期「老谢开讲」专栏)

(本文由台湾《今周刊》杂志提供,节选自6月13日出版的当期「老谢开讲」专栏)今年五月二十二日,美国联准会主席伯南克在国会听证会上预告,美国将逐步缩减买债规模,量化宽松将逐渐退场。这一番「心战喊话」,立刻对全球金融市场带来巨大冲击,股市、债市、汇市全都出现大变化,QE不会立刻退场,但伯南克的一席话,却对全球金融市场带来一轮大洗牌效应。

今年五月二十二日与六月十九日,美国联准会主席伯南克两度喊话,暗示美国量化宽松货币政策将退场,全球金融市场掀起了千层浪。股市出现了巨大震荡,过去虎虎生威的新兴市场都跌得四脚朝天,大家热爱的金砖四国股市,除了印度小跌外,巴西、俄罗斯、中国,今年股市的下跌都名列前茅。反倒是过去乏人问津的成熟市场,如美国、德国、英国、瑞士股市,今年却有出色的表现。

首当其冲的是日本,其中日经指数急跌,日圆止贬回升,日本首相安倍晋三正要射出第三支箭立即遇到乱流。伯南克五月二十二日的讲话,立刻对五月二十三日的日本股市带来巨大效应,日经指数当天创下一五九四二.六八点的波段新高,却出现单日反转的戏码,当天大跌一一四三.二八点,这一记长黑奠定日股回档的序幕。

**投资观念应随环境改变而调整**

**日本首当其冲,安倍日圆贬值计画备受考验**

除了股市外,作为避险资产的黄金,今年跌跌不休,令人印象深刻。原物料又以贵金属跌幅最重,镍从每公吨五一八○○美元跌下来,仍然在持续中;软商品(除了金银等可以充当货币商品以外的其他商品)的黄豆、小麦、玉米离高档愈来愈远,糖及咖啡跌势更是惊人。

去年九月,自前首相野田佳彦宣布解散国会以来,日经指数从八六六四.七三点起涨,大涨约八四%,伯南克在日股大跌前一天的心战喊话,造成日本十年期公债殖利率飙升到近一%。外国投资人抛售日债,造成日本投资人的疑虑,加上日股大涨,累积的技术面乖离拉大,伯南克的喊话,成了日股回档的理由。

而这当中,美元从弱势变强势,造成很多以美元计价的商品大幅下跌,也让过去因商品发达的国家经济出现震荡,而这些资源生产国的货币也跟着贬值。

从五月二十二日到六月七日,只有短短十二个交易日,日经指数狠狠跌到一二五四八.二点,重跌三三九四.四点,跌幅达二一.二九%,成为这一波全球股市拉回跌幅最重的市场。反映股价最敏感的证券股,如野村从九八○跌到六八七日圆,大和证券从一○三三跌到七四八日圆,松井证券从一三二五跌到八九四日圆;另外,担心债券价格下跌冲击获利的银行股,如三菱UFJ、三井住友及瑞穗控股跌幅也很重。

过去让投资人赚大钱的澳币、纽币、加币、南非币都出现惊人的跌势。而投资人最喜欢的新兴市场产品,尤其是购买海外基金的新兴市场高收益债,今年也让投资人感受到沉重压力。

日股大跌,也让安倍全力主导的日圆贬值计画面临强大考验。从去年以来,贬值之势锐不可当的日圆到一○三.七三六出现反转,日圆这一波的升值最高来到九四.九九,让日圆贬值暂告一段落。日圆止贬回升,也让原本强劲升值的美元指数从八四.四九八拉回到八一.○七七,美元指数一口气回探到年线。

这些现象都告诉大家,金融市场的环境正在改变,我们奉行不渝的投资观念,可能也要作一次调整,而投资资产组合,可能也要作一次比较大幅度的改变。

伯南克的喊话,对日股、日圆、日债都造成强烈冲击,对全球金融市场的影响也十分巨大。先从股市谈起,美国的QE若退场,理论上,冲击最大的会是美国,但是美股表现却相对出色。

最近一位交往多年的银楼业老板打电话来感谢我,提醒他黄金下跌的风险,去年我告诉他,金价在二○一一年九月的一九二三.七美元已写下最高纪录,这两年的调整,若跌破一五二二.七美元的颈线支撑,很可能出现较大的跌势,长达十几年的多头涨势,也将告一段落。

这一波「伯南克震荡」,美国道琼指数从五月二十二日当天的一五五四二.四点拉回,到六月六日的一四八四四.二二点已止跌,道琼指数回档六九八.一八点,跌幅四.四九%;美国其他指数表现也很平稳,像标准普尔五百指数一六八七.一八点折回一六○七.○九点,跌四.七四%,而那斯达克回档只有三.七九%,最强势的是费城半导体指数几乎没有回档,六月四日甚至创下四七七.五八点的波段高点。

这位银楼老板把话听进去了,但他说他的同业今年都奋力逢低加码,如今套得满手。他还特别说,有不少上市柜公司老板,今年像中国大妈大买三○○公吨黄金般神勇,但是却愈买愈套,现在套牢不敢再买了。这位银楼老板还有一位客户,两年前白银要冲五十美元之前,奋力买进八千多万元的高档白银,如今银价却从四十九.八三一美元一度惨跌到十八.二三七美元,他这位买白银的客户,如今傻眼了,不知怎么办?

「伯南克震荡」的震央在美国,但是美股表现格外强劲,今年以来频创历史新高的德国、英国股市表现也不弱。德国股市从最高的八五五七.八六点折回八○三四.五五点,跌掉五二三.三一点,跌幅达六.一%;英国股市从最高的六八七五.六二点跌到六三一三.六点,下跌五六二.○二点,跌幅约八.一七%,其他欧洲成熟市场,法国约下跌六.六六%,跌最多的瑞士股市下跌九.六五%,整体来看,成熟国家经济体的股市表现相对强劲。

今年我坐计程车时,在车上被问到最多的是外币,很多运将在澳币、纽币、南非币上套牢。过去这些热门的外币,不但有优渥的汇差,澳币、纽币、加币与南非币因商品涨价,经济腾飞,币值大升;投资人不但可赚到汇差,再加上这些资源生产国利率远高于美元,又可赚到息差,所以投资人趋之若鹜,但今年这个情势逆转。

**新兴市场股汇双跌,模范生土耳其最掉漆**

过去高息的热门外币,这一年来,澳币从一.○五八兑一美元,如今面临○.九美元保卫战,最近跌到○.九○六六兑一美元;纽币则从○.八七九兑一美元跌到○.七六八七;美元兑南非币从六.五二六贬到十.二七九。这个新变化就让一直停留在高息差、又有高汇差的外币投资人烫伤了手。

反过来看,昔日光芒万丈的新兴市场在「伯南克震荡」中,下跌的幅度都很大,今年新兴市场面临股价下跌、汇价也下跌的惨况,这种股汇双跌的局面,过去十几年十分罕见,最突出的代表是东欧的土耳其。

整个金融市场出现巨大变化,源头是Fed的QE接近尾声,伯南克任期到明年元月届满,若为他的生涯写下完美的ending,伯南克必须为QE的退场不停地打强心针。毕竟开启印钞机比较容易,要关掉印钞机,就像是在戒毒瘾一般,相对比较难。

在伯南克国会作证当天,土耳其股市写下九三三九八.三三点的历史天价,没想到却从此崩跌而下,尤其是六月三日土国股市一天重挫九○○六.三四点,跌幅达一○.四七%,原因是土耳其爆发多年来最严重的反政府示威。

美国的QE能否顺利退场?仍充满了变数。但是伯南克在卸任之前,仍会不断地透过喊话机制提醒投资人,而他每一次的喊话,再搭配每一次公布的经济数据,一定会对金融市场带来巨大冲击。例如,七月五日美国公布六月新增非农业就业人数达十九.五万人,比市场预测的十六.五万人高出甚多,距离Fed估计的二十万人目标也十分接近,这就让市场感到紧张与压力。

一场反政府重建公园的和平抗争,最后演变成反对总理艾尔段(Tayyip
Erdogan)专横统治的暴力冲突。全国四十八个城市共爆发九十场抗争活动,当局逮捕九三九人,土耳其股市就从九三三九八.三三点急跌到七三○三三.七点,计下跌二○三六四.六三点,跌幅达二一.八一%。

因为伯南克在六月十九日的记者会上,已正式将QE连结到就业市场的表现;因此,任何就业数据都会引来市场高度关注。这个就业报告出来之后,美国的债券殖利率立刻冲高,十年期公债殖利率上升到二.七五九%,三十年期到达三.七二四%,都创近期新高;而美元指数也意外写下近两年最高的八十四.五八八新高,美债殖利率上升加上美元转强,也代表整个投资市场正悄悄转向。

土耳其股市曾经是东欧最亮丽的市场,二○○八年金融海啸袭来,土耳其股市一度急跌到二○九一二.一九点,但是欧债危机发生,完全没有影响土耳其经济,土耳其股市今年涨到九三三九八.三三点,形成另一个类似委内瑞拉般的疯狂股市。○八年以来,土耳其股市一共大涨三四七%。土国牛市持续多年,这回遇上伯南克震荡,正巧又发生政治大动乱,股市跌,汇市也出现波动。

**QE退场利率攀升,黄金下跌美元走高**

土耳其里拉去年持续强力升值,从一.九二一兑一美元,今年最高升到一.七四四,最近又急跌到一.九○六。土耳其的股汇市双跌,只是众多新兴市场出现的个案,今年美元强力升值,原物料的急跌,冲击靠原物料发达的国家甚巨,其中,金砖四国的巴西与俄罗斯受到的冲击最大。

首先是市场对美国实体经济的复苏出现正向的期待,公债殖利率的上升代表实体经济的改善,受惠于经济回温的资产更具吸引力。这个趋势也预告了,美国维持○至○.二五%的超低利率,到了二○一四年很有可能出现转折,而这个转折也让国际金融市场出现了新的生态,首先是黄金的跌跌不休。

这几年连续拿下世界盃足球赛及奥运主办权的巴西,一直是新兴市场瞩目焦点,但是,巴西的经济随着原物料急跌而急速降温,今年巴西降息救经济,却无力扭转经济往下走的颓势,巴西股市假如从去年底最高的六○九五二.○八点起算,到今年最低的五一一五九.八五点,跌幅达一六.○七%,仅次于土耳其股市的跌幅。

金价在今年四月十二以及十三日,上演跳水式的大跌行情,两个交易日跌掉近二○○美元,之后金价反弹到一四八七.二美元,连一五○○美元的大颈线都触及不到,这一波急跌,最低跌到了一一八一.○五美元。

除了股市下跌,巴西的里拉也是惨跌,○八年以来,巴西随着改革落实,股市大涨声中,巴西里拉从二.二三九升值到一.五二。这一年来,里拉不停地贬值,又贬回到二.一四六,在金砖四国中,巴西的股汇市双跌,表现最脆弱。

换句话说,纵使有中国大妈三○○公吨黄金加持,金价的整数关卡一三○○美元、一二○○美元都应声跌破;除了黄金大跌,白银、白金也相继大跌。

另一个同属金砖四国的俄罗斯,受到油价回档的影响,今年俄罗斯股市表现疲弱不振,俄罗斯的RTS指数从一五二六.九八点跌到一二九四.四五点,跌幅达一五.二%,和巴西不相上下。今年以来,俄罗斯卢布兑美元也从二九.○一二,大幅贬值到三二.三九八,也是一个典型的股汇市双跌的窘况。

金价的下跌最少反映了两大利空,一是美元由弱势变强势,黄金及众多商品都以美元计价,美元走高,明显冲击到以美元计价的商品;二是市场对利率可能上调的敏感,Fed基本放款利率从二○○○年最高的六.二五%反转向下,科技泡沫让前任Fed主席葛林史班一度将利率下调到一%,后来又为了对抗房地产上涨带来的通膨,Fed再将利率拉升到五.二五%,到了金融海啸袭来,美国将利率降回到○至○.二五%,这回超低利率维持了五年,若是美国实体经济真的改善了,那么QE退场,利率必定攀升,黄金的下跌,最起码反映了市场对未来升息的忧虑与美元的走高。

○一年高盛的欧尼尔揭开金砖四国的新时代,金砖四国奔驰了十几年,这两年经济逐渐露出疲态,GDP成长最耀眼的中国,今年股市表现不振。中国的上证今年以来仍下跌二.五六%,不过比起俄罗斯、巴西,中国的人民币仍然呈现强劲升值的走势。最近人民币一度创下六.一一七兑一美元的新高纪录,在金砖四国中,是币值唯一强势的国家。

美元走高,也代表过去流窜到新兴市场的资金,重回美国资产的怀抱。新兴市场的股市,今年除了委内瑞拉涨不停,最近还写下惊人的一二二.九四万点的惊人超天价外,其余表现相对黯淡。例如巴西股市上半年下跌二一.四四%,居全球之冠;俄罗斯今年上半年也下跌一六.四七%;上证跌一二.七%,都是跌幅名列前茅的股市。

**金砖四国渐露疲态,中国人民币持续强势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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